• 2010-07-06

    港野會 - [鏡子中的世界]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前一晚匆匆忙忙跑去唐寧書店買下了歐陽應霽的《香港味道2》,只想明日啟程自己過香港走走。當時還處于考慮狀態下,因為經濟因素不能衝動決定。但香港實在時時刻刻在吸引著我。

    正好去大漁吃飯之前,在細崗買了林夕寫專欄結集成的書《我所愛的香港》,加上梁文道先生的序,更加吸引。Uncle Albert問我問什麽會這么喜歡研究香港文化,老實說,我不是在研究香港文化,因為自己沒有這般文化修養,我答他說,我喜歡的是廣東文化,喜歡一樣東西,自不然會去作有關留意。不是研究香港文化,因為,我連香港最基本的東西都還不了解,後悔的是不能在香港回歸之前去看看,如果早點愛上香港,會好些。雖然去過香港數次,但每次都只是停留在了欣賞物質層面,真正的香港離我很遠。沖著《香港味道》的食府去覓食,也不失是種樂趣。

    王家衛喜歡茶餐廳文化,基層的文化總是耐人尋味的,茶餐廳正又將殖民地的多元化文化濃縮在一起。一直很想去會一下茶餐廳,菠蘿油、及第粥、絲襪奶茶……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有太多的好奇,今天我同味兒說,大學畢業前,希望可以吃完書上每家餐廳。哈哈哈,誇張了點。

    這一次仍然沒有去到茶餐廳,找不到在旺角的糖水店,不斷見到霓虹燈箱廣告的花園餐廳,回來看書,才知道那也是上榜餐廳,說鐵板牛扒是最正的,正如廣告牌上寫的“牛扒王”。

    朗豪坊就坐落在砵蘭街上,砵蘭街沒有印象中的“亂”,很正氣,雖然有很多娛樂場所,聞名中的“一樓一鳳”集中街,也有很長的距離,遠處走不到。看見“砵蘭街”三個字,子華的聲音在腦海里浮現。喜歡香港,可能是因為子華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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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    (Photography By karl Lagerfeld)

    早前Topshop要Ditto為自己宣傳一番的時候卻得個“吉”,無人比Topshop的衣衫碼數更殘忍,聽聞只能是0號身材的范兒囊中物,稍有肉感的范兒只能望梅止渴,更不要提像Ditto那般“魁梧”指望能塞下一兩件,Topshop應該知道不為胖兒著想的後果,少了胖兒的消費群,生意額想創新高可不簡單。在Mcfashion系列中,Topshop就怎麼也不及H&M和Zara深入民心,不僅是價格的“高人一等”,就連衫兒的尺碼也是那般“摳門”。不是偏心HM,人家實在顧及身材不苗條的顧客,當Mcfashion的老大是實至名歸的。什麽時候HM連廣告都用PLUS-SIZE Model,那便是超脫0號身材的時代,也許“瘦”不再是時尚的“潛規則”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 (Photography By Terry Richardson)

    是誰給時尚下了一個定義?瘦,是成為花生客的必備條件?不錯,瘦的確是很好的衣架子,本人也十分喜愛瘦骨嶙峋的范兒,但不能就此剝奪了胖兒的時尚權力。誰能說時尚一直是瘦子的天下,手握大權的權威者不見得全部都是瘦子,Suzy Menkes不是也用幾十萬字說服全球的范兒,Isabella Brown、Miuccia Prada、Donna Karan、Alexandra Shulman……

    Tyra Bank早在她的真人秀“American Next's  Top Model”招攬plus-size model,似乎還有Plus-size拿了個冠軍,Tyra在選拔模特人才的眼光算是有遠見,雖則那些桂冠也不見得出現在New York Fashion Week,也不見得會多出名,最多在《Seventeen》出現數次,便又成為“階下囚”。這個和中國選秀制度不同,中國新絲路的模特兒卻能陸續走上國際舞臺,美國人的身材也許沒有瘦到歐洲人那種病態狀態中,看Tyra便知曉,壯實,肉感,美國模特在21世紀很難出名模。

    一直在想胖兒爲什麽就這麼難以融入時尚圈子,模特兒的身份已經為世人洗腦,高、瘦、平是準則。

    胖兒也很時髦,她們不是肥弱的人群,撩人的曲綫也能很好地體驗衫的美。胖兒是美麗者,她們擁有豐潤的身軀,中世紀的審美正好體現了胖兒的美價值。就如子華所說:“一個豬扒減了肥變咗成一件瘦扒,瘦扒喺俾豬扒更唔開胃嘅扒。”由此可見,比起瘦到見骨不見肉的瘦精,看看胖兒不是挺好的嘛?胖兒漸漸恢復自己在時尚界的地位,karl都親自執拍胖兒演繹Chanel,應該會顛覆世人的“規則”審美,沒有人敢相信Chanel會有這麼的一面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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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每次來到上海都有不同的感覺,雖然說不是十分喜歡上海人,正如別人不喜歡廣東人一樣,不理解他們的刁鑽和勢利。這次,我們看到了在上海的好人,難得在我們十分狼狽的情況下幫了大忙。上海就猶豫香港,聚集了世界各地的人,上海已經不再只屬於上海人。

    過去我不喜歡將香港和上海作比較,總認為上海拍馬都追不上香港的國際步伐。

    是自己眼光的短淺,原來它們是一對姊妹花。

    我喜歡上海,幾乎就像喜歡香港一樣喜歡它,可惜,儘管有再多得廣東人駐紮在這裡,這裡仍然不是粵語的天下,有再多奇妙的食物,不是香港就永遠不是香港,我,仍愛粵地。

    在廣東道,通向外灘的大路,老式的洋房雖然不及思南路集中,但似乎這裡過往是寫字樓的聚集地。貨運公司、銀行、旅館……

    很喜歡去想像以前的老上海,人們穿著時髦的衣裳,車夫拉著黃包車的身影。上海仍然時髦,但已經不是30年代的那個上海了,這裡的時裝文化已經成為全球的,那不是上海的東西。

    世博要來了,外灘爛的不像話,政府有再撥款建一系列象徵國家力量的建築,我們過不去對面的陸家嘴,陸家嘴似乎又不太符合我們的胃口,金融中心,銅臭味的陸地。我同味兒話,我們在這邊看陸家嘴就像展在尖沙咀看對面的中環,但我比較喜歡尖東的海傍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  久聞“八號橋”的大名,早前據說會在這裡入駐“A Beathing Ape”旗艦店,又以為Lomo和耳機都可以在這裡購到十分好看得貨物,所以特別憧憬這裡。

    八號橋又是一個創意園區,現代傳播有寫字樓在這,藝術氛圍十分濃厚,一種創新的力量會影響到我們。下雨,天氣太差,不能不只坐在Cafe里看雜誌。

    唯一一張青旅的照片,樂途真的讓人窩心,本想著可以安寢在此四晚,但可惜……

    下次吧,總會有下次,我們會一起感受到這裡的好。

    臨走的那天,我還是沒有想起那家有很多復古Cons的店在哪裡,火車的時間還沒到,田子坊總算是有時間去。

    影響很深田子坊里餐廳的飯,忘記叫什麽名字的餐廳了,飯不貴,環境又好。

    一身的行李,手裡還托著D80,快累死在異鄉了,不過還是不後悔長途跋涉去看了田子坊。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  • 蘇軾,東坡也,令我想起了這個題目。東坡雖然與蘇州的關係不大,但不知為什麽說起蘇州,我總會想起東坡先生。

    蘇州城,在蘇州二字后加多一個“城”字來形容再貼切不過了。蘇州就像一座小城,直至今日外界城市化發展得蒸蒸日上的時代,蘇州似乎仍然保持自我。“自我”這一詞已經被人濫用,人都難以達到的境界,蘇城達到了,這又是爲什麽錫城永遠輸給它的原因。

    味兒說,來到蘇州真的像去到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地方。是啊,當我們黑夜在尋找青旅的時候那份驚喜,一路驚喜不斷。

    平江路,最蘇城的地方。

    青旅成為我們的落腳點,我不明白廉價的青旅竟然可以提供如此的環境,蘇城的青旅是屬於蘇城的,用上被遺棄的老式住宅,家私擺設都依足江南的文化的步伐。入住的是尋找中國古韻的旅客,能在此地遇上世界各地的遊人不愧是一樁樂事。

    “貓の天空之城”的書店,有專門為遊客提供的Postcard,上面的文字不僅僅是描寫對家人、朋友的語句,亦有自己對蘇城的愛。我相信沒有人能抗拒蘇城的美。

    我很想窺視一下那“寄給未來的信”墻上的Postcard,滿滿的字跡,究竟來到這裡的人都是抱著一種怎樣的情懷去寫寄語給未來。未來又會是怎樣。

    “美”似乎都不能掩蓋蘇城的魅力,更多的是一種江南文化。

  • 雜果沙律是一種很得人歡心的食物,雖然大體上統稱為一種食物,但其中包含了各樣蔬菜水果,顏色豐富,真強了人們對食物的慾望。雜果沙律不能缺少其中一樣,有人說沙律醬的熱量太高不宜伴雜果一起吃,但撫心自問,沒有了千島醬的調拌,雜果仍然只是一盤雜果,會讓人面臨食之無味,棄之可惜的局面。

    我不知如何突然想到用“雜果沙律”來作為這次文章的題目,可能太適合剛結束不久的四大花生周,雜果很形象地代替了眾多設計師的作品,因為不像上一季的“八十年代致敬”系列熱潮有明顯的Topic,和以往一樣,總能歸類出不同的派別,混在一起,不就是雜果沙律了嘛。

    套用叔本華先生的一句說話:風格是現實的體現。

    在此之前,世界時尚的確是如此,由Madeleine Vionnet或者是Paul Poiret將女人數百年以來的束縛解除掉,到當下“古著”熱潮并參合著高端科技研發的設計產品,都在體現Reality。只是現在的Reality讓我覺得不自然,不明白爲什麽非要等到了失去了一切之後再來將其復蘇,我在眼看著早已消殞的文化再次在新生人類手中得以重生,惋惜那些我們不屬於的時代。人們都說這是個復古潮流佔據主導地位的時代,那麼Twitter和Blogger的盛行有代表了什麽呢?用前衛的交往渠道去表現歷史的美,Web 2.0時代下的人類活得不現實。風格延至今天體現的是人們心目憧憬的夢,而那些都不是現實。即使時尚是輪回的這個規則沒變過,但前無古人的復古潮流在千禧年代得以發揚光大,我們高呼愛Vintage!Cherry小姐的專欄里介紹了Bobby Socks,那來自四五十年代的短襪兒;海軍橫條恤衫勝過Paul Smith的彩色豎條;北京胡同比起新天地更時尚;褲子的腰圍又從低腰向上加,越高越有味兒……

    主流仍然是市場,設計師們不會放過填充空缺金庫的機會,只不過今季有些不同,似乎大家都在自己做自己的設計,并沒有太大的共同點,以往時裝周一出,互抄的猜測相擁而至,大同小異。2010年的春夏系列,設計師們都好像做回自己品牌的得意風格,但男裝和女裝的發佈會感覺略有差異,女裝的Ready-To-Wear系列顯得謹慎了點,嚴肅的剪裁,女權主義的影子。男裝的Show場相對來說活躍很多,即使也有伯伯派的西裝領帶,嚴謹的剪裁,但他們已經不讓人們為之瘋狂了,看看那些搞怪的男兒們,你就知道現在的男人是多么地俏皮。在男性思維中,我覺得存在更多童真的色彩,他們雖然擁有堅挺的輪廓,深邃的雙眸,擁有玩轉時尚能力的也只有他們。